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You'll never walk alone


When you walk through a storm,
Hold your head up high,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
At the end of a storm,
There's a golden sky,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a lark.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
Though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walk alone.
    当Temple Grandin在毕业典礼上唱起这首歌时,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台下的每一个观众都被震住了,不管她的声音有多么的难听,在那一刻,只剩下You'll never walk alone这几个字,深深地烙在每一个听者的心里。坐在电脑前的我,情绪也被推向了最高潮。我甚至瞬间划过一个念头,电影就此结束了?事实上电影才进行了一半,Temple Grandin在获得心理学学士之后,终于开始学习它所热爱的动物学,顺利拿下动物学硕士,她一生为人称道的致力于动物设施人性化的研究尚未起步。可我还是固执的更喜欢电影的前一小时,喜欢她所设计的hug machine,或者叫squeeze box;喜欢她从众人眼中的怪胎变成他人可望不可即的天才,让一个个曾经讥笑过她的人目瞪口呆。
    "自闭",曾经有朋友这样形容过我(或者更多的用"孤僻"),我不知道自闭与自闭症这二者的距离究竟有多远,但我却一度为此苦恼,加之资质平凡,在这社会常常有四面楚歌碰壁之感。当你越是不想招惹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却越是要招惹你;你越是想活在自我的世界里,越是被现实步步紧逼无路可退。背对世界,也赢不了一个自我。
    Temple是幸运的,因为她遇到了Carlock博士,他人生中最重要的metor,他告诉她你看待世界的方法与其他人不同,这是个优点,并且坚定地鼓励她上大学,"think of it as a door. A door that's going to open up onto a whole new world for you and all you need to do is decide to go through it."于是Temple开始勇敢地走过她生命中一扇又一扇的未知之门,走过大学,走过养殖场,走向自闭症患者的演讲台;虽然每一步都跌跌撞撞:大学成绩曾被判为F,养殖场设施改造不被接受……就像歌中所唱到的,"不要害怕黑暗,风暴过后是金色的天空"。
    其实 Carlock这句话,就像是说给每一个自闭者听的。门从来就是打开的,跨过去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只是我们自己筑起了无形的高墙。当你向世界微笑时,世界也会对你微笑。谁说我们就不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的Carlock博士呢?而自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也会不断掀开新的篇章,或许比Temple还要精彩。
    这世界上竟然有hug machine这种东西,而更让人惊奇的是,它能舒缓紧张与焦虑,这已被很多科学实验所证实。你的同类让你无限抗拒,甚至你的母亲都不能给你带来温暖,冰冷的机器却能。Temple终其一生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现年63岁的她,独自居住在Colorado科罗拉多州,时不时还会钻进她的squeeze box来获取拥抱的感觉。而她又能无限接近牛,与牛交流对话。真是难以置信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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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 for the best,
expect for the worst

Tuesday, September 07, 2010

2010年9月7日,六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是在六年前的今天,也就是2004年的9月7日,正式走进这座城市,开始在这里工作、生活。那一年我24岁,一晃已是六年。早上去往面试的路上,不知怎地忽就弹指算了起来。
      六年不算长,却是我停留最久的一次。我是说,城市。工作的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没能走出这座城。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这里,或许只是一种惯性,一种怠惰,一种怯于冒险的偷懒。而现在,这个问题或许将再一次摆在面前:离开,一切从零开始;否则别无出路。无限被动的我,总是不到无退路,不知往前走。
      还记得六年前刚到这座城市的惊惶:来不及找房子,借宿于古道热肠的朋友家,蹭吃蹭喝的日子有一周左右吧,具体记不清了,幸好那时什么都还便宜,当时也不觉得有什么亏欠;踏入一个全新的行业,诚惶诚恐的给自己取了个艺名或曰笔名,办公室里一次掉东西,领导还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问了是不是我,可能怀疑我是有问题才离开原单位的吧;后来搬到单位租的套间,去二手家具市场300块买了台旧电视,就是当年唯一的娱乐――也可以说是学习,虽然对于电视其实我一直没怎么入门;每周去网吧上一次网,好像只一个小时。那时上网的我做些什么呢?不聊QQ、没有豆瓣、没有blog和twitter,当年哪有这些啊。哦,记得有个tom音乐论坛吧,那似乎是当时吸引我上网的唯一牵挂。(后来见到一些朋友才知道,当时流行的是天涯、西祠,现今的一些著名网络文化人,就是自那时开始积攒人气的。)当年,cctv10的第十放映室就是我的最大发现,看得我这个影盲瞠目结舌。偶尔也看看百家讲坛,张献民、戴锦华就是那时听说的。二套的第一时间、全球资讯榜是当时了解新闻的主要渠道。
      这就是我当年的全部精神生活吗?远离文化热点、远离文青圈子,生活在文化荒漠中?不是的,当时应该正是我疯狂读诗的年纪,海子、顾诚、北岛都是在那几年(我的前互联网时代)侵入我的五脏六腑,买cd淘影碟,一个十足的寂寞边城文艺青年形象,看不清人生的方向,却也从来不去想,不知道恋爱,没想过恋爱,如同一个未染尘世的少年一样干净。今天正好看到有人在豆瓣上贴出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还记得当年我是在新华书店站着读完了这一篇,激动不已。(仔细回想了一下,跟L君相识是06年初的事。05年开始有自己的电脑。05年底加入豆瓣。07年初参加过一次考研)
      可是我却始终没有出门远行,反而觉得人生的路越走越窄,不更事的少年终于付出了惨重的现实代价。一直以为,只要follow your intuition,follow your heart就是对的,就会离理想越来越近。哪知最后,似乎连理想也看不清了……
      2010年9月7日,我想对自己说:六年,是一个结束,更是一个开始。曾经让人提心吊胆的少年正在努力学习成长,请相信,她在慢慢积蓄能量,等待小宇宙爆发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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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 for the best,
expect for the wo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