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中有这么一段:午马饰演的一个老人为自己安排了一场葬礼,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想体会一下众人哭丧的热闹场面,专门雇来了几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为他哭得悲天怆地……他一定是太孤独了,在孤独中生,却害怕孤独的死;不害怕死,只是害怕死后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一切都在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在Erikson的心理学理论中,每个人在一生中的不同时期都有具体的任务,成年初期就应当成家立业。任务不能完成,总感觉不完整。不仅仅是peer pressure,也是自我感觉到的一种缺失。
今天去到了福利院,来去匆匆一瞥。但是那些婴儿的眼睛,却长久地刻在了脑海中。一开始他们说是婴儿,我还怀疑,怎么会是婴儿呢?应该是孩子吧,几个月大的才叫婴儿。事实很快证明我的无知,七八个怀里抱着的、床上爬的,一生下来就被遗弃,被派出所发现后送到福利院,“有人领养吗?”“有,但是一般听说有残疾就不要了。”“那就一直由你们抚养吗?”“是,我们这儿最大的15岁。”那孩子越来越多,你们人力、环境有限,怎么办?记不得是我忘了问这个,还是她们忘了回答,还是答了我却忘了?
我想像着这些孩子的漫长人生,所谓孤儿,美丽世界的孤儿……
同样挥之不去的还有院里那些“妈妈”们的脸,热情、慈爱、来自母性的光彩,五十多岁的大妈,十多岁的少女,还有大我几岁的漂亮姐姐(她一走开,孩子就哭),有义工来福利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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